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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8日

上海口水

       昨晚忙着魔兽澄海,没功夫码字儿,随便涂了篇兑水的日志,不小心水兑得太多了,跟没写一样,遭到了各位看官的鄙视。为表歉意,今天补上一篇。
 
      口水者,唾液也。 古人称之为“金津玉液”,到了现代,反倒有不洁不雅之感。以前在地摊上看过一本旧医书,上边儿说这口水又称为“华地之水”,是不是这四个字我不记得了,反正差不多。 古人认为,只要简单地将舌下之金津有意识地口口咽下,并坚持不懈,就可延年益寿。 现在想象,怪恶心的。
       额... 扯远了。
       前两天写了篇《上海流水》,后来又写了篇《上海洪水》,今儿码字儿之前就在琢磨,起个什么名字好,上海泪水太矫情,上海泔水太恶心,难不成上海矿泉水?  一扭头看到某人趴在哪儿会周公,哈喇子流得...那叫一个壮观~ 于是乎妙笔生花——上海口水!
 
       本文如题,口水得紧。
      
       其实口水不算太三俗的词藻,甚至有三分素雅之感,古人云“臆想之美”,你顺着口水往后想,想到垂涎三尺,就能想到大雅之词,我想到的,先是美食,后是美人儿。
       饭饱思淫欲。所以本人把美食想在美人前面。 诸位要是先想美人儿,那要么就是你吃太饱了,要么你就是禽兽一枚。
       美食者,首先想到的是口水鸡。 最近挺奇怪,老吃口水鸡,问题是到吃到的都大不一样,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已然分不清何为正宗。 正宗不正宗先不说,就口味而言,中保大厦三楼的中保面馆,口水鸡面相当不错,肉质滑嫩,麻辣鲜香。比四期丰润广场的那家挂鸡头卖鸭肉的破馆子好多了!
       口水鸡的名字虽然有点三俗,不过这名字的来历绝对儒雅!郭沫若先生在《賟波曲》中,有:"少年时代在故乡四川吃的白砍鸡,白生生的肉块,红殷殷的油辣子海椒,现在想来还口水长流……。"烹调赐拈来"口水"两字,大俗大雅~~
       美琪对面有家馆子,叫新粤餐厅,一向做广东菜,其中又突出湛江特色:湛江鸡。
       湛江著名的沙姜鸡,比上海的白斩鸡肥一点,据说是湛江直送。沙姜就是调料里面的末,小粒的,不是家常的大块姜,而且,只有姜香没有姜辣。略肥的鸡,浓郁的姜香,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又扯远了..
       再回头来讲口水...
       美食之后,便是美人了...   美人者,容貌美好之女子也。
       美人,不同于美女... 这年头,美女几乎已经替代了容易引起歧义的“小姐”成为街头巷尾对适龄女性的统称,管什么样造型的都叫美女。年轻点的叫美眉...  大雅之词,瞬间变味,俗不可耐。
      美人则不同,作为美女的学名,是有标准的。
      从古至今,对美人的标准经历诸多演变,历朝历代都不相同。古人对美人的标准那是相当严格的,我想想,大概有七八种,咱写一个是一个,写出多少是多少。
      乌发蝉鬓、明眸流盼、云髻雾鬟、朱唇皓齿、眉青雾黛、玉指素臂、柳腰凝脂、莲步小袜.....嗯 差不多了,想不出来了。
      这年头,人们的文化水平似乎都差不多,从赞叹美女的用词就看的出来,一形容美女,立马甩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像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我很孔乙己地去研究了一下这四个词的由来和典故,才发现,原来这和四大美女有关系,沉鱼是指西施,落雁是指王昭君(有点道理,大漠孤烟,再美也只能给大雁看),闭月者乃貂婵,羞花者是杨贵妃。
       大喜,感觉就像孔乙己知道了“茴”字有几种写法似的。   
 
       看过一部韩国导演吕俊东的电影,叫《美人》,李智贤主演的情色文艺片,整部电影就两个演员,可谓正宗的孤男寡女。一所时髦但是空荡荡的公寓,充满了白色,巨大的落地窗,触目尽是高楼大厦。倒是很符合色情电影的标准配置。两个演员,一个是敏感而忧郁的作家,一个是精神病的人体模特。发生一段痛苦的恋情,这位女子对从前的恋人一往情深,和之藕断丝连,作家对于模特肉体上的占有无法满足因为得不到爱情的痛苦,在街头刺死情敌,也在缠绵之际将模特掐死。
          韩国电影自取消拍摄题材限制一来,一时间涌现许多内容大胆挑战审查尺度的情色片,其中大多粗制滥造,连AV都不如。而《美人》可算在这批情色电影中坚持着艺术追求,较有欣赏价值的一部。影片的故事极简,甚至男女主人公连姓名都没有被赋予,场景和叙事就如它的镜头语言一样,被导演压缩到极致。简约的布景设置以及优美流畅的摄影风格叹为观止。每个独立的画面都极度唯美(跟张艺谋陈凯歌的浓墨重彩不是一回事儿),即便是做爱的场景,也是把男女主人公的人体当作艺术品一样来展现,具有很强的造型感。
         李智贤要是没整过容的话,也确实担得起这《美人》之名。
 
 
          又扯远了...
          走笔至此,写得自己都流口水了,哪天要是能和李智贤一起在美琪对面吃湛江鸡,吃完之后到美琪看场周立波,之后夜奔上海,再然后@#%&*   那就完美了...
          嗯,禽兽一枚。
10月17日

瞎涂涂~~ 上海洪水

         好写东西的人,长时间不找千八百个字组合起来,是很憋闷的,这和憋尿是一个道理。憋得久了,尿就长了... 今天这篇日志不会比尿短。  

         尿者,流水也,故今日之作,起名为《上海流水》。

                                                                     ——摘自《瞎涂涂~~ 上海流水》

       今儿这篇日志题目叫上海洪水...   参照前文,各位看官应该能领悟其意了吧。此处不复赘述。

  

        最近常看海上文库系列的书,陆灏公子,钱文忠先生,林行止还有孙甘露,用某人的话说,是一下子有了些许文艺腔...  我呸!  本少本来就够文艺。

        这些天有些后之后觉,和时代有些脱节,居然今天才知道,奥巴马同志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哦,不对,应该说是今天才明白原来奥兄得诺贝尔奖这回事儿居然不是手机报又一个笑点很低的笑话,而是TM的真事儿!

         以前对诺贝尔奖这种对国人来说比大力神杯还陌生的奖项没多大好感,现在闹了这一出,猛发现,诺贝尔评奖委员会很有娱乐精神,很亲切么... 绝对是老而弥坚,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吃老做...敢当着亿万万人的面儿走金酸莓路线,愣是逼着人家巴马兄走特里莎嬷嬷路线,走南丁格尔路线,开养老院,卖福利彩票,在人家白宫顶上划红十字,在南草坪开粥场...  这不是绑票么。

         有了奥巴马开局,诺贝尔奖未来在娱乐圈的道路无限光明!

 

 

        

        话说前天一早,手机被家父无意间很优雅地摔了一下之后立即做挺尸状,毫无反应。无奈,只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溜出来满大街找修手机的铺子。整个陆家嘴地区居然只有这么一家手机维修店,心里暗忖:垄断得很彻底,不会价格也很垄断吧....   

         问老板: 能修么? 多少钱?

         老板:修,30  (我暗喜)

         问:什么时候能拿?

         老板:后天..    (晕倒,要涨价也不知道委婉点...)

         问: 50,什么时候能拿?

         老板笑做吴孟达状: 小伙子先去忙,过半个小时来拿吧。

         ......................  @#¥%&(心中用不和谐语言夸赞老板半分钟)

 

 

         日子过的忙忙碌碌的,学校,家,公司,周旋于三个地方之间,一个星期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周而复始。一边心甘情愿甚至兴高采烈地承受加班的痛苦,一边无限憧憬和感怀上学读书的无聊时光。

         叔本华说:人生总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

         现在我算是体会了此话的三分真义。人生因无法实现或尚未实现愿望而痛苦,一旦获得了满足,同时愿望就被消除,随之袭来的是可怕的空虚和无聊。

         换言之,人是靠未圆之梦支撑着活着的。一旦无欲无求,与死何异?

 

        

         前几日逛书店的时候,居然看到《容安馆札记》,包装精良,心头一热,狠心买了下来,三百多块钱啊..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结果回来后大呼上当!打开包装,里面居然是手稿版! 钱钟书先生的手稿看起来实在费劲!英文、西班牙文、德文都有,看个M啊!难怪杀千刀的书商要把书用透明纸包起来。

         更郁闷的是,之后发现,陆公子的《东写西读》里,第一篇居然是《读<容安馆札记>的札记》.... 把书中精妙之处大都摘录了出来,就好像一部剧情片,未看之前不小心看到了剧情简介,呜呼哀哉~~

 

        

 

        文末,添一句废话:

        热烈祝贺通用悍马改名腾中重工悍马,

        翘首期待沃尔沃加冕吉利沃尔沃!

       

        还有一句废话:  钱柜真TM贵!

        

        

        

 

10月7日

上海流水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地坐在自己的小黑前,十指肆意轻快地在键盘上跳跃了。或许.. 其实..也不是太久。

        这句看似废话的废话其实不是废话。 

       

        为什么这篇日志取名叫《上海流水》呢? 自然是有道理的。

        好写东西的人,长时间不找千八百个字组合起来,是很憋闷的,这和憋尿是一个道理。憋得久了,尿就长了... 今天这篇日志不会比尿短。  

        尿者,流水也,故今日之作,起名为《上海流水》。

        突然想起,和我英雄所见略同的还有位沪上大才子——孙甘露先生。

        这几日读孙甘露先生的《上海流水》,深为孙公子才子半仙风花雪月的生活所折服。孙先生的书名起的好,将日子与流水彼此镶嵌、勾兑成同一个意象,令我想起了叶芝的一句诗: 

         ……潮水随着/星星升起落下/分成了日子和年份。

         就像吴亮说的:虽然你永远学不会像孙甘露那样去写作,但你有可能像他那样去感受上海流水般的生活,慵懒,享受,游离,走神,引申,冥想,怀念,虚幻,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将帮助你重新感受那些你以为已经感受过的逝水流年。如果你不读孙甘露,你又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扯远了。

         要活成孙半仙那样逍遥,我看来是没这个福气了,人家那才气摆在那儿的,愣能把字儿码的如此飘洒灵动且保证读者看不懂,不服不行! 但是人家的做派是可以学的么,所以我下定决心,今天这篇流水帐,誓要写出孙先生的风骨。

        
九月某个周二

       9点下班,打车到宜山路,赶这趟末班。一路上欲睡不能,欲醒难耐,半梦半醒之间闯进宜山路站台里的KFC,冲着服务员喊“来一客小杨生煎!”......  喊出这句的同时,自己被自己雷醒了。

      捧着汉堡和土豆泥摇晃在最后一班九号线上,耳机里循环着VivaLaVida,想要琢磨点什么,却什么都想不了,塞满东西的大脑自动关机,除了四溢在车厢里的土豆泥的香气孜孜不倦地挑逗饥肠辘辘的神经...    埋头啃汉堡。

     整节车厢的人都很专注地看着我手里这个汉堡,最近广告铺天盖地宣传的那个有七个虾仁的那种... 心中颇是得意,嚼得愈发卖力,愈卖力愈香气四溢。

     对了,整节车厢,就我一人。

 

九月某个周五

      某大姐大来电:“老娘做东,今晚,金茂,吃海鲜去。”

      象征性地表达了对金茂的不屑之后赶紧应了下来。舔了舔嘴唇,心说:今儿午饭不吃了

      吃这类酒席是要有充足的准备的,一般而言,上半场的45分钟里,大家闷头吃鲍鱼,咽刺身,喝鱼翅粉丝汤;后半场,硝烟就开始弥漫了。

      很不幸,拉图餐厅红酒畅饮...  更不幸,在座的一圈本少的无论年纪辈分级别收入,都是最低的...敬酒是免不了的了。 三轮推杯换盏,只倒下去一个,第八轮,本少壮烈牺牲。

      酩酊大醉。

      坐在家门口,朝着墙根吐的时候,心里扼腕叹息:这些可都是银子啊!

      回到家,父母双双迎出,当然免不了一顿臭骂,骂的什么我不记得了,只有一句,至今印象深刻,是家父说的:

       “喝这么多,我闻闻.. 嗯..酒一般,98年长城干红”

       姜还是老的辣。吾父牛叉!

 

10月某日

       下午一哥们儿打电话来,召集人马要去切台球,正准备答应,从他闲话里得知上海美术馆旁边那家星巴克恢复营业了,心中一动,立马改口说没空,顺便编了个自己都觉得很没水准的借口。 匆匆挂掉电话,收拾收拾去喝咖啡。

       要我排出全上海Top10的消遣场所,这家南京西路上的星巴克的二楼露台大概能进前三。一边是喧嚣繁华的南京西路,另一边是树影幽幽的人民公园。一本闲书,一杯拿铁,就是一个下午。何况,这里撞见美女的概率不输给10点后的衡山路。

       对我而言,最为诡异的地方在于,每次来,U自型左边那个可以俯瞰人民公园草坪的佳座,总是空着。为我空着。

       第一次来是若干年前,之后每次路过,都会去那儿坐上两三个小时。有段时间在那儿附近实习,更是天天光顾。我几乎是坐在那个位子上读完了村上春树和杜拉斯。

       我总觉得,村上春树的书坐在那儿读最为合适。可以俯视都市繁华中的宁静一隅,也可以随时扭头去仰视背后的那一排泛着光芒的写字楼。被村上的文字掏空了精力,还能去对面大光明看场大片回个神。 这才是村上笔下的都市,可以在雅和俗、矫情和滥情、高山流水和下里巴人之间随意穿梭,毫不拖泥带水。

      都市生活虽然五光十色,但并不值得泪流满面地去抒情,人不会因为生活在现代城市而变得更好——当然也未必更坏。

      就像宝爷说的,人性的战争不过是换了个战场,换了套包装或伪装,村上的本事在于很到位地写好了这个新战场,并且相当风趣。京痞小说也有不少土制幽默,那是像坏掉地抽水马桶一样哗啦哗啦地倒话,毫无节制。村上的幽默是以一种很优雅,很清高,很学究做派的态度去谈安歇龌龊的事情。他写一个颇出风头的学生,只用了一句话:“他连小便的姿势也十分优美”。

      读了村上,再去读王朔,就知道吃大蒜头的和喝咖啡的,终究有些许区别。   

      又扯远了。

 

10月某日

      和一密友夜奔到1点。发现...  原来1点的上海和10点的上海没多大区别。

 

     

 

      我这篇日志写得很慢,因为我知道你读文章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