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w 罗梦男 的个人资料御的寒舍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
11月18日 瞎涂涂~~ 上海流水之二 闹闹说这周适逢射手男的旺季,在昨天下午趴倒在床之前,我还觉得闹闹说得很对...
病榻之上,捧一大杯热拿铁,守着电台安安静静地听小飞和喻周叽叽喳喳地欢腾,在不知名的音乐间隙胡思乱想,其实挺享受,尽管有些迷糊。
带着些许迷糊,踏上九号线,摇晃着来松江,快一个星期没来了,怪挂念的。 于是,松江的邪风把残存的些许迷糊彻底吹醒,取而代之的是被邪风吹出的眩晕...
有必要说说这段时间的事儿,尽管不全发生在上海,但上海总是主轴,姑且仍旧以上海流水为题,爆一爆流水账。
11月12日 周四 犯傻 加班 寒流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执行力有多糟糕,尽管在此之前是多么自以为是,很学生气地自以为是。。 目光千里之外,两手屁股后边儿,想得到的做不到,做得到的不乐意做,浮躁~ 这种就是学生们的通病,不存在有无之分,仅有轻重之别。 在郁闷地面对一张EXCEL表格熬到十点多之后,我得出了以上结论。 这回加班不冤。
十点的夜上海本该是迷人的,不过面对第二波突袭申城的寒流,在金茂楼下打车绝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冻到老子忍不住爆粗口,真TMD冷啊! 拦第一辆车,看到身边一小丫头楚楚可怜,一套职业装还是短裙配短靴,怜香之情大发,很绅士地抬手示意:你先上。 拦到第二辆车,一白发苍苍的白人老太太和我同时拉车门... 罢了罢了,发扬一回风格,做男人要有腔势,即使在风雨交加中只穿了衬衫西装且没有带伞,也要拿出上海男人的腔调,让! 好不容易盼来第三辆车,刚要上车,一大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开车门,我正愣神琢磨这位大叔是哪个体校混出来的一瞬间,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老子在雨中的一根愤怒的中指......
冻着冻着居然有些觉得浑身发热,猛想起法医课上樊教授讲过,冻死之前的重要征兆就是出现匪夷所思的燥热之感,不由心惊:再不走老子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此刻,一红色的士缓缓开来,停在面前,司机师傅摇下玻璃冲我喊:旁友,桑伐啦? 看到亲人了...
出租车经过灯火依旧的金茂副楼,想起前不久在那儿拉图餐厅的一场吃喝,不由想到这么句诗: 朱门酒肉臭,路由冻死骨。
11月14日 周六 河暖蟹肥 大饭店 苏州酒吧考
实在不觉得这是个吃蟹的好日子,一大早就妖风阵阵,由内而外透着股子浓郁的薄荷味,渗入骨髓的薄荷味。 没想到阳澄湖居然是个艳阳天,背靠疑似小河的小湖,晒着暖暖的冬日阳光,烫一壶黄酒,面对雌雄二蟹, 便觉得天下间再无更比这美妙的事情了。 吃蟹其实是件很讲究的事情,用我的话说,就是件很有文化的事情,所谓吃水不忘打井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着实牛叉。 要我来品评天下英雄,曹刘项李大概都只能是二线角色,这位吃蟹壮士巴解才是首屈一指。
关于吃蟹的传说,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不记得是不是山海经了,大概是这样的: 相传几千年前,人类的祖先已经在江南定居栖息,从事捕捞水产和农垦耕作,而江南雨量过剩,常闹水灾,于是乎总是在丰收在望之即,江湖河泊里就冒出了许多身披甲壳,双螯八足,形状凶恶的怪物闯进稻田偷吃谷粒,还用螯伤人。荆蛮先民吓得畏如虎狼,称这种虫为夹人虫,后来,大禹到江南治水,派壮士巴解(大概是这么写的,具体哪两个字忘了)阳澄湖督工,带领民工开挖海口河道。入夜,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夹人虫,口吐泡沫如洪水汹涌而来。一场人虫大战之后,夹人虫纷纷退入水中,就此纷纷跌入巴解事先开挖好的沸水沟里烫死。烫死的夹人虫浑身通红,堆积如山,发出一股引人开胃的鲜美香味。巴解这位仁兄大概是广东人,面对怪物忍不住食指大动,取过一只细看,把甲壳掰开来,一闻香味更浓。 遍抱着拼死吃河豚的心态,将夹人虫大卸八块吃了下去,自此....... 后面的故事怎么说来着,有点忘了,差不多类似于“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嗯,农历八月挑雌蟹,九月过后选雄蟹,这时节该是雄蟹更美味,阳澄湖的蟹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得让人流泪,但也的确是蟹中上品。 据说,大闸蟹有包括清蒸,起司,咖喱,花雕红烧等21中做法,不过作为尚未出道的未来吃主儿,还没这份口福将这些做法一一品味,除了一般的煮蟹之外,我觉得最好吃的就是上海特色的蟹年糕了。 蟹粉的鲜味渗入软滑的年糕,伴着浓郁的酱香,那等滋味....
嗯,不说这个了,再说就饿了,本少家贫,要不是有人买单才没这等口福,留着回味吧。
不是第一次到苏州了,一直都没觉得苏州和天堂有啥子交集,咱也没见过天堂,没准天堂和松江一个样儿... 总之觉得苏州没特别吸引我的地方,于是吃完蟹之后的一整天基本都躲在酒店里——很硬盘地享受香格里拉的滋味。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大饭店。 已然不记得这句实在没什么新意的话是哪个破酸文人说的了,不是沈爷就是宝爷,不是宝爷就是钱文忠,不是钱文忠就是... 大概是海岩吧。 老实说,本少是第一回住香格里拉,也终于明白为撒张国荣自杀要选在五星级饭店了,这里不仅是奢华,更多的是身心的放松甚或放纵...... 在这里,关上门,这个奢侈的世界就是完全属于你的,没有难缠的陌生人,更没有更为难缠的自己人。
晚上被大姐大拖去泡吧... 这是极其违反本少生理作息的事儿,十一点对于闹腾的酒吧而言,只是一天的开始,而对我而言,恰是一天的结束。 本少第一次泡吧就献给苏州了。 酒吧里MM是不少的,这倒是实话,不过能入眼的还真不多,尽管高挑漂亮,明眸皓齿,但一身烟味和酒气实在倒人胃口。浓重的酒气和迷幻的电子音乐的确是让人放开的好办法,不过,虽有一时放纵之欢乐,但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堕落感总能掩盖一切快乐。何况还有伏特加喝高之后的剧烈头疼。
回到酒店,是夜未眠,胡思乱想,居然想着一素未蒙面的摩羯女,酒精的作用可见一般。
11月15日 周日 季风 回到上海,在人广下的车,于是很顺路地去了趟来福士的季风书园,惊喜地发现,道长出新书了——《读者》。 没功夫看内容,就先买下了,然后林林总总地抱了一大摞书回家。阿来的《格萨尔王》,汪曾祺的《打鱼杀家》,还有李渔的《闲情偶寄》什么的,厚重的感觉很好。 之后习惯地坐在美术馆边的SB二楼露台,粗粗翻阅新买来的书,在冷风里硬扛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败下阵来,感叹着大自然的威力,匆匆回家。 某人说她对这家SB很好奇,于是我觉得这人比我想得更加靠谱了,琢磨着某天一起在这儿小坐一下,然后到对面的大光明看电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今天 周二 风一直吹
邪风吹得人憔悴,只把松江做浦江。 天寒地冻,和寝室弟兄扎堆在文汇路上的小破饭馆里,插科打诨,肆无忌惮,尽管此处与香格里拉不能同日而语,但实在觉得此时此地才是Right People,Right Place... 聊着聊着扯到了将来,成家立业娶媳妇儿,生个小混蛋养老子之类的云云,放肆开怀。 想来时光荏苒,这样的日子,在我已是不多,一时唏嘘不已。又想到若干年后,分别之后再聚首,会是何等有趣抑或无趣的情形? 便又升腾出些许期盼。 少壮如流水兮奈老何? 邪风那个吹,雪花儿哪儿飘? 盼着下场大雪,盼着雪天适逢某个不用上班也不需上学的日子,找个矫情如我的人一起看雪,一起看电影。
风一直吹,路一直都在。
矫情至此,打完手工。 这篇日志写得依旧很慢,因为我知道你仍然看得不快。 11月8日 瞎涂涂~~ 关于Salo(重口味,不喜勿入) 下午睡回笼觉的时候,有一活得不耐烦的主,跑来问我有没有看过什么重口味的电影,给她推荐几部,其实按道理,本少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态,是会手下留情推荐个《电锯惊魂》之类的充数,以免对人家的身心健康造成伤害。未曾想本人睡觉心切,不假思索地大手一挥:“先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空,然后看帕索里尼去!”
结果,不出所料,杯具了... 刚才被电话吵醒,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太恶心了!”
好吧,口味确实重了点,不过电影不是我拍的,剧本也不是我写的,人家萨德侯爵在18世纪就写了《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本人第一次看的时候也真的相当后悔,看了原著之后更加后悔。 答应某人要正儿八经地忽悠一下以缓解人家的强烈的胃痉挛和源源不绝地呕吐感。 好吧。那就随便说点。
如果你愿意对人类这一物种存留一丝美好的印象,请远离此片。 我真怀疑,萨德写这本书,本身就是个施虐行为,而受虐的自然是我们读者了。 这部让彻底无语的电影改编自18世纪法国作家萨德的那部同名作品,只是帕索里尼将故事的背景放到了二站末期的意大利。而影片所表现的这一背景,正是墨索里尼体制的最臭名昭著的一段史实——“萨罗共和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18个月中法西主义的最后堡垒,在这段统治期间,数万人遭到屠截肢,大量的平民被送入集中营,一大批妇女、少年被奸污或鸡奸。萨罗是意大利人极力想忘却的一段历史。但帕索里尼在灵感的触发下,把这一历史暴行的史实与萨德的小说的大量色情内容结合起来,并采用了他所擅长的记录片拍摄手法,从而使他的这部影片带有明显的现实意义和政治色彩。 这显然是一部有着知识分子,一部很安•兰德野心的作品,这体现于帕索里尼邀请了罗兰•巴特参与编剧,并参考众多萨德研究学者的相关文章。而在影片的叙事结构上则是采用了但丁《神曲•地狱篇》的圈层结构。 我一直很难把萨德和罗兰巴特联系在一起,你可以想象一下把《索多玛的120天》和罗兰的《恋人絮语》摆在一起的效果。 把你能想到的甚至你想不到或者根本不敢想的一切肮脏龌龊残忍血腥乱伦普展开,剥离人之为人的一切尊严和伦理,放任权力肆意地扭曲人类本初的欲望,释放所有捆束在道德伦理和自身善念之下的罪恶淫邪。
《神曲》里的地狱,一圈圈下降,直到到达罪恶的中心;而《萨罗》中的狂欢,一层层上升,直到达至暴力的巅峰。越是靠近片子的尾部,人性的剩余越少,现出原形的文明性就越多。观众可以感觉到自己力量的一步步推进,自己身体里原始冲动的欲罢不能。帕索里尼挖掘出的是我们每个人用暴力侵犯别人的原始冲动,而且他给我们小小一个放纵的机会,我们就原形毕露,无一漏网。 Well,萨德,就在我们体内。 据说萨德曾在作品中详细地描绘过600种性虐的方式。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难在萨德的作品中去体会和感悟出他所表达的东西,大概是东西文化差异的影响,施蛰存老先生写的《石秀之恋》则相对容易理解一些。
1975年此片上映之后,7月,导演帕索里尼被一男妓棒杀。 萨德(Sade)的名字演变为一个英文单词:Sadism
人们想到达天堂,于是他们试图建造巴别塔; 人们想沉沦于罪恶,于是他们建造了索多玛; 人呐...
结尾处想起前些天室友跟我提过的一个很BT的论坛,叫HTF,上去看了一圈,实在看不下去,现在想来,论坛上的网民们都是萨德主义者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