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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

瞎涂涂~~ 上海流水之二

    闹闹说这周适逢射手男的旺季,在昨天下午趴倒在床之前,我还觉得闹闹说得很对...

    病榻之上,捧一大杯热拿铁,守着电台安安静静地听小飞和喻周叽叽喳喳地欢腾,在不知名的音乐间隙胡思乱想,其实挺享受,尽管有些迷糊。

 

    带着些许迷糊,踏上九号线,摇晃着来松江,快一个星期没来了,怪挂念的。

    于是,松江的邪风把残存的些许迷糊彻底吹醒,取而代之的是被邪风吹出的眩晕...

 

    有必要说说这段时间的事儿,尽管不全发生在上海,但上海总是主轴,姑且仍旧以上海流水为题,爆一爆流水账。

   

 

11月12日 周四     犯傻  加班 寒流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执行力有多糟糕,尽管在此之前是多么自以为是,很学生气地自以为是。。

    目光千里之外,两手屁股后边儿,想得到的做不到,做得到的不乐意做,浮躁~

    这种就是学生们的通病,不存在有无之分,仅有轻重之别。

    在郁闷地面对一张EXCEL表格熬到十点多之后,我得出了以上结论。

    这回加班不冤。

 

    十点的夜上海本该是迷人的,不过面对第二波突袭申城的寒流,在金茂楼下打车绝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冻到老子忍不住爆粗口,真TMD冷啊!

    拦第一辆车,看到身边一小丫头楚楚可怜,一套职业装还是短裙配短靴,怜香之情大发,很绅士地抬手示意:你先上。

   拦到第二辆车,一白发苍苍的白人老太太和我同时拉车门... 罢了罢了,发扬一回风格,做男人要有腔势,即使在风雨交加中只穿了衬衫西装且没有带伞,也要拿出上海男人的腔调,让!

   好不容易盼来第三辆车,刚要上车,一大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开车门,我正愣神琢磨这位大叔是哪个体校混出来的一瞬间,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下老子在雨中的一根愤怒的中指......

 

   冻着冻着居然有些觉得浑身发热,猛想起法医课上樊教授讲过,冻死之前的重要征兆就是出现匪夷所思的燥热之感,不由心惊:再不走老子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此刻,一红色的士缓缓开来,停在面前,司机师傅摇下玻璃冲我喊:旁友,桑伐啦?

   看到亲人了...

 

   出租车经过灯火依旧的金茂副楼,想起前不久在那儿拉图餐厅的一场吃喝,不由想到这么句诗:

      朱门酒肉臭,路由冻死骨。

 

 

11月14日 周六    河暖蟹肥   大饭店   苏州酒吧考

 

     实在不觉得这是个吃蟹的好日子,一大早就妖风阵阵,由内而外透着股子浓郁的薄荷味,渗入骨髓的薄荷味。

     没想到阳澄湖居然是个艳阳天,背靠疑似小河的小湖,晒着暖暖的冬日阳光,烫一壶黄酒,面对雌雄二蟹, 便觉得天下间再无更比这美妙的事情了。

     吃蟹其实是件很讲究的事情,用我的话说,就是件很有文化的事情,所谓吃水不忘打井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着实牛叉。 要我来品评天下英雄,曹刘项李大概都只能是二线角色,这位吃蟹壮士巴解才是首屈一指。

 

      关于吃蟹的传说,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不记得是不是山海经了,大概是这样的:

      相传几千年前,人类的祖先已经在江南定居栖息,从事捕捞水产和农垦耕作,而江南雨量过剩,常闹水灾,于是乎总是在丰收在望之即,江湖河泊里就冒出了许多身披甲壳,双螯八足,形状凶恶的怪物闯进稻田偷吃谷粒,还用螯伤人。荆蛮先民吓得畏如虎狼,称这种虫为夹人虫,后来,大禹到江南治水,派壮士巴解(大概是这么写的,具体哪两个字忘了)阳澄湖督工,带领民工开挖海口河道。入夜,来了黑压压的一大片夹人虫,口吐泡沫如洪水汹涌而来。一场人虫大战之后,夹人虫纷纷退入水中,就此纷纷跌入巴解事先开挖好的沸水沟里烫死。烫死的夹人虫浑身通红,堆积如山,发出一股引人开胃的鲜美香味。巴解这位仁兄大概是广东人,面对怪物忍不住食指大动,取过一只细看,把甲壳掰开来,一闻香味更浓。 遍抱着拼死吃河豚的心态,将夹人虫大卸八块吃了下去,自此....... 后面的故事怎么说来着,有点忘了,差不多类似于“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嗯,农历八月挑雌蟹,九月过后选雄蟹,这时节该是雄蟹更美味,阳澄湖的蟹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吃得让人流泪,但也的确是蟹中上品。

     据说,大闸蟹有包括清蒸,起司,咖喱,花雕红烧等21中做法,不过作为尚未出道的未来吃主儿,还没这份口福将这些做法一一品味,除了一般的煮蟹之外,我觉得最好吃的就是上海特色的蟹年糕了。 蟹粉的鲜味渗入软滑的年糕,伴着浓郁的酱香,那等滋味....流口水

 

     嗯,不说这个了,再说就饿了,本少家贫,要不是有人买单才没这等口福,留着回味吧。

 

     不是第一次到苏州了,一直都没觉得苏州和天堂有啥子交集,咱也没见过天堂,没准天堂和松江一个样儿...  总之觉得苏州没特别吸引我的地方,于是吃完蟹之后的一整天基本都躲在酒店里——很硬盘地享受香格里拉的滋味。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大饭店。

     已然不记得这句实在没什么新意的话是哪个破酸文人说的了,不是沈爷就是宝爷,不是宝爷就是钱文忠,不是钱文忠就是... 大概是海岩吧。

     老实说,本少是第一回住香格里拉,也终于明白为撒张国荣自杀要选在五星级饭店了,这里不仅是奢华,更多的是身心的放松甚或放纵......  在这里,关上门,这个奢侈的世界就是完全属于你的,没有难缠的陌生人,更没有更为难缠的自己人。

   

    晚上被大姐大拖去泡吧... 这是极其违反本少生理作息的事儿,十一点对于闹腾的酒吧而言,只是一天的开始,而对我而言,恰是一天的结束。

    本少第一次泡吧就献给苏州了。

    酒吧里MM是不少的,这倒是实话,不过能入眼的还真不多,尽管高挑漂亮,明眸皓齿,但一身烟味和酒气实在倒人胃口。浓重的酒气和迷幻的电子音乐的确是让人放开的好办法,不过,虽有一时放纵之欢乐,但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堕落感总能掩盖一切快乐。何况还有伏特加喝高之后的剧烈头疼。

   

    回到酒店,是夜未眠,胡思乱想,居然想着一素未蒙面的摩羯女,酒精的作用可见一般。

 

 

11月15日  周日     季风 

    回到上海,在人广下的车,于是很顺路地去了趟来福士的季风书园,惊喜地发现,道长出新书了——《读者》。  没功夫看内容,就先买下了,然后林林总总地抱了一大摞书回家。阿来的《格萨尔王》,汪曾祺的《打鱼杀家》,还有李渔的《闲情偶寄》什么的,厚重的感觉很好。

   之后习惯地坐在美术馆边的SB二楼露台,粗粗翻阅新买来的书,在冷风里硬扛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败下阵来,感叹着大自然的威力,匆匆回家。

   某人说她对这家SB很好奇,于是我觉得这人比我想得更加靠谱了,琢磨着某天一起在这儿小坐一下,然后到对面的大光明看电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今天    周二     风一直吹

 

    邪风吹得人憔悴,只把松江做浦江。

    天寒地冻,和寝室弟兄扎堆在文汇路上的小破饭馆里,插科打诨,肆无忌惮,尽管此处与香格里拉不能同日而语,但实在觉得此时此地才是Right People,Right Place...  聊着聊着扯到了将来,成家立业娶媳妇儿,生个小混蛋养老子之类的云云,放肆开怀。

    想来时光荏苒,这样的日子,在我已是不多,一时唏嘘不已。又想到若干年后,分别之后再聚首,会是何等有趣抑或无趣的情形? 便又升腾出些许期盼。

    少壮如流水兮奈老何?

    邪风那个吹,雪花儿哪儿飘?  

    盼着下场大雪,盼着雪天适逢某个不用上班也不需上学的日子,找个矫情如我的人一起看雪,一起看电影。

 

    风一直吹,路一直都在。

 

 

 

 

 

 

    矫情至此,打完手工。

    这篇日志写得依旧很慢,因为我知道你仍然看得不快。 

11月8日

瞎涂涂~~ 关于Salo(重口味,不喜勿入)

     下午睡回笼觉的时候,有一活得不耐烦的主,跑来问我有没有看过什么重口味的电影,给她推荐几部,其实按道理,本少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态,是会手下留情推荐个《电锯惊魂》之类的充数,以免对人家的身心健康造成伤害。未曾想本人睡觉心切,不假思索地大手一挥:“先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空,然后看帕索里尼去!”

 

       结果,不出所料,杯具了...

       刚才被电话吵醒,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太恶心了!”

      

       好吧,口味确实重了点,不过电影不是我拍的,剧本也不是我写的,人家萨德侯爵在18世纪就写了《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本人第一次看的时候也真的相当后悔,看了原著之后更加后悔。

       答应某人要正儿八经地忽悠一下以缓解人家的强烈的胃痉挛和源源不绝地呕吐感。

       好吧。那就随便说点。

  

       如果你愿意对人类这一物种存留一丝美好的印象,请远离此片。

       我真怀疑,萨德写这本书,本身就是个施虐行为,而受虐的自然是我们读者了。

      这部让彻底无语的电影改编自18世纪法国作家萨德的那部同名作品,只是帕索里尼将故事的背景放到了二站末期的意大利。而影片所表现的这一背景,正是墨索里尼体制的最臭名昭著的一段史实——“萨罗共和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18个月中法西主义的最后堡垒,在这段统治期间,数万人遭到屠截肢,大量的平民被送入集中营,一大批妇女、少年被奸污或鸡奸。萨罗是意大利人极力想忘却的一段历史。但帕索里尼在灵感的触发下,把这一历史暴行的史实与萨德的小说的大量色情内容结合起来,并采用了他所擅长的记录片拍摄手法,从而使他的这部影片带有明显的现实意义和政治色彩。

  这显然是一部有着知识分子,一部很安•兰德野心的作品,这体现于帕索里尼邀请了罗兰•巴特参与编剧,并参考众多萨德研究学者的相关文章。而在影片的叙事结构上则是采用了但丁《神曲•地狱篇》的圈层结构。

      我一直很难把萨德和罗兰巴特联系在一起,你可以想象一下把《索多玛的120天》和罗兰的《恋人絮语》摆在一起的效果。

     把你能想到的甚至你想不到或者根本不敢想的一切肮脏龌龊残忍血腥乱伦普展开,剥离人之为人的一切尊严和伦理,放任权力肆意地扭曲人类本初的欲望,释放所有捆束在道德伦理和自身善念之下的罪恶淫邪。


  (此处省略150字关于剧情的描述,好这口的自己去看去)

      突然想到,弗洛伊德那一套虽然很神经但是就这么看挺正确的。
  性是一切。

    《神曲》里的地狱,一圈圈下降,直到到达罪恶的中心;而《萨罗》中的狂欢,一层层上升,直到达至暴力的巅峰。越是靠近片子的尾部,人性的剩余越少,现出原形的文明性就越多。观众可以感觉到自己力量的一步步推进,自己身体里原始冲动的欲罢不能。帕索里尼挖掘出的是我们每个人用暴力侵犯别人的原始冲动,而且他给我们小小一个放纵的机会,我们就原形毕露,无一漏网。

      Well,萨德,就在我们体内。

      据说萨德曾在作品中详细地描绘过600种性虐的方式。
  我看过的有限。
  有些难以想象。以他的出身为什么能了解这么多这方面的事情。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难在萨德的作品中去体会和感悟出他所表达的东西,大概是东西文化差异的影响,施蛰存老先生写的《石秀之恋》则相对容易理解一些。

    

      1975年此片上映之后,7月,导演帕索里尼被一男妓棒杀。

      萨德(Sade)的名字演变为一个英文单词:Sadism     

 

      人们想到达天堂,于是他们试图建造巴别塔;

      人们想沉沦于罪恶,于是他们建造了索多玛;

      人呐...

      

      结尾处想起前些天室友跟我提过的一个很BT的论坛,叫HTF,上去看了一圈,实在看不下去,现在想来,论坛上的网民们都是萨德主义者吧...

10月28日

上海口水

       昨晚忙着魔兽澄海,没功夫码字儿,随便涂了篇兑水的日志,不小心水兑得太多了,跟没写一样,遭到了各位看官的鄙视。为表歉意,今天补上一篇。
 
      口水者,唾液也。 古人称之为“金津玉液”,到了现代,反倒有不洁不雅之感。以前在地摊上看过一本旧医书,上边儿说这口水又称为“华地之水”,是不是这四个字我不记得了,反正差不多。 古人认为,只要简单地将舌下之金津有意识地口口咽下,并坚持不懈,就可延年益寿。 现在想象,怪恶心的。
       额... 扯远了。
       前两天写了篇《上海流水》,后来又写了篇《上海洪水》,今儿码字儿之前就在琢磨,起个什么名字好,上海泪水太矫情,上海泔水太恶心,难不成上海矿泉水?  一扭头看到某人趴在哪儿会周公,哈喇子流得...那叫一个壮观~ 于是乎妙笔生花——上海口水!
 
       本文如题,口水得紧。
      
       其实口水不算太三俗的词藻,甚至有三分素雅之感,古人云“臆想之美”,你顺着口水往后想,想到垂涎三尺,就能想到大雅之词,我想到的,先是美食,后是美人儿。
       饭饱思淫欲。所以本人把美食想在美人前面。 诸位要是先想美人儿,那要么就是你吃太饱了,要么你就是禽兽一枚。
       美食者,首先想到的是口水鸡。 最近挺奇怪,老吃口水鸡,问题是到吃到的都大不一样,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已然分不清何为正宗。 正宗不正宗先不说,就口味而言,中保大厦三楼的中保面馆,口水鸡面相当不错,肉质滑嫩,麻辣鲜香。比四期丰润广场的那家挂鸡头卖鸭肉的破馆子好多了!
       口水鸡的名字虽然有点三俗,不过这名字的来历绝对儒雅!郭沫若先生在《賟波曲》中,有:"少年时代在故乡四川吃的白砍鸡,白生生的肉块,红殷殷的油辣子海椒,现在想来还口水长流……。"烹调赐拈来"口水"两字,大俗大雅~~
       美琪对面有家馆子,叫新粤餐厅,一向做广东菜,其中又突出湛江特色:湛江鸡。
       湛江著名的沙姜鸡,比上海的白斩鸡肥一点,据说是湛江直送。沙姜就是调料里面的末,小粒的,不是家常的大块姜,而且,只有姜香没有姜辣。略肥的鸡,浓郁的姜香,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又扯远了..
       再回头来讲口水...
       美食之后,便是美人了...   美人者,容貌美好之女子也。
       美人,不同于美女... 这年头,美女几乎已经替代了容易引起歧义的“小姐”成为街头巷尾对适龄女性的统称,管什么样造型的都叫美女。年轻点的叫美眉...  大雅之词,瞬间变味,俗不可耐。
      美人则不同,作为美女的学名,是有标准的。
      从古至今,对美人的标准经历诸多演变,历朝历代都不相同。古人对美人的标准那是相当严格的,我想想,大概有七八种,咱写一个是一个,写出多少是多少。
      乌发蝉鬓、明眸流盼、云髻雾鬟、朱唇皓齿、眉青雾黛、玉指素臂、柳腰凝脂、莲步小袜.....嗯 差不多了,想不出来了。
      这年头,人们的文化水平似乎都差不多,从赞叹美女的用词就看的出来,一形容美女,立马甩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像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我很孔乙己地去研究了一下这四个词的由来和典故,才发现,原来这和四大美女有关系,沉鱼是指西施,落雁是指王昭君(有点道理,大漠孤烟,再美也只能给大雁看),闭月者乃貂婵,羞花者是杨贵妃。
       大喜,感觉就像孔乙己知道了“茴”字有几种写法似的。   
 
       看过一部韩国导演吕俊东的电影,叫《美人》,李智贤主演的情色文艺片,整部电影就两个演员,可谓正宗的孤男寡女。一所时髦但是空荡荡的公寓,充满了白色,巨大的落地窗,触目尽是高楼大厦。倒是很符合色情电影的标准配置。两个演员,一个是敏感而忧郁的作家,一个是精神病的人体模特。发生一段痛苦的恋情,这位女子对从前的恋人一往情深,和之藕断丝连,作家对于模特肉体上的占有无法满足因为得不到爱情的痛苦,在街头刺死情敌,也在缠绵之际将模特掐死。
          韩国电影自取消拍摄题材限制一来,一时间涌现许多内容大胆挑战审查尺度的情色片,其中大多粗制滥造,连AV都不如。而《美人》可算在这批情色电影中坚持着艺术追求,较有欣赏价值的一部。影片的故事极简,甚至男女主人公连姓名都没有被赋予,场景和叙事就如它的镜头语言一样,被导演压缩到极致。简约的布景设置以及优美流畅的摄影风格叹为观止。每个独立的画面都极度唯美(跟张艺谋陈凯歌的浓墨重彩不是一回事儿),即便是做爱的场景,也是把男女主人公的人体当作艺术品一样来展现,具有很强的造型感。
         李智贤要是没整过容的话,也确实担得起这《美人》之名。
 
 
          又扯远了...
          走笔至此,写得自己都流口水了,哪天要是能和李智贤一起在美琪对面吃湛江鸡,吃完之后到美琪看场周立波,之后夜奔上海,再然后@#%&*   那就完美了...
          嗯,禽兽一枚。
10月17日

瞎涂涂~~ 上海洪水

         好写东西的人,长时间不找千八百个字组合起来,是很憋闷的,这和憋尿是一个道理。憋得久了,尿就长了... 今天这篇日志不会比尿短。  

         尿者,流水也,故今日之作,起名为《上海流水》。

                                                                     ——摘自《瞎涂涂~~ 上海流水》

       今儿这篇日志题目叫上海洪水...   参照前文,各位看官应该能领悟其意了吧。此处不复赘述。

  

        最近常看海上文库系列的书,陆灏公子,钱文忠先生,林行止还有孙甘露,用某人的话说,是一下子有了些许文艺腔...  我呸!  本少本来就够文艺。

        这些天有些后之后觉,和时代有些脱节,居然今天才知道,奥巴马同志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哦,不对,应该说是今天才明白原来奥兄得诺贝尔奖这回事儿居然不是手机报又一个笑点很低的笑话,而是TM的真事儿!

         以前对诺贝尔奖这种对国人来说比大力神杯还陌生的奖项没多大好感,现在闹了这一出,猛发现,诺贝尔评奖委员会很有娱乐精神,很亲切么... 绝对是老而弥坚,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吃老做...敢当着亿万万人的面儿走金酸莓路线,愣是逼着人家巴马兄走特里莎嬷嬷路线,走南丁格尔路线,开养老院,卖福利彩票,在人家白宫顶上划红十字,在南草坪开粥场...  这不是绑票么。

         有了奥巴马开局,诺贝尔奖未来在娱乐圈的道路无限光明!

 

 

        

        话说前天一早,手机被家父无意间很优雅地摔了一下之后立即做挺尸状,毫无反应。无奈,只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溜出来满大街找修手机的铺子。整个陆家嘴地区居然只有这么一家手机维修店,心里暗忖:垄断得很彻底,不会价格也很垄断吧....   

         问老板: 能修么? 多少钱?

         老板:修,30  (我暗喜)

         问:什么时候能拿?

         老板:后天..    (晕倒,要涨价也不知道委婉点...)

         问: 50,什么时候能拿?

         老板笑做吴孟达状: 小伙子先去忙,过半个小时来拿吧。

         ......................  @#¥%&(心中用不和谐语言夸赞老板半分钟)

 

 

         日子过的忙忙碌碌的,学校,家,公司,周旋于三个地方之间,一个星期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周而复始。一边心甘情愿甚至兴高采烈地承受加班的痛苦,一边无限憧憬和感怀上学读书的无聊时光。

         叔本华说:人生总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

         现在我算是体会了此话的三分真义。人生因无法实现或尚未实现愿望而痛苦,一旦获得了满足,同时愿望就被消除,随之袭来的是可怕的空虚和无聊。

         换言之,人是靠未圆之梦支撑着活着的。一旦无欲无求,与死何异?

 

        

         前几日逛书店的时候,居然看到《容安馆札记》,包装精良,心头一热,狠心买了下来,三百多块钱啊..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结果回来后大呼上当!打开包装,里面居然是手稿版! 钱钟书先生的手稿看起来实在费劲!英文、西班牙文、德文都有,看个M啊!难怪杀千刀的书商要把书用透明纸包起来。

         更郁闷的是,之后发现,陆公子的《东写西读》里,第一篇居然是《读<容安馆札记>的札记》.... 把书中精妙之处大都摘录了出来,就好像一部剧情片,未看之前不小心看到了剧情简介,呜呼哀哉~~

 

        

 

        文末,添一句废话:

        热烈祝贺通用悍马改名腾中重工悍马,

        翘首期待沃尔沃加冕吉利沃尔沃!

       

        还有一句废话:  钱柜真TM贵!

        

        

        

 

10月7日

上海流水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地坐在自己的小黑前,十指肆意轻快地在键盘上跳跃了。或许.. 其实..也不是太久。

        这句看似废话的废话其实不是废话。 

       

        为什么这篇日志取名叫《上海流水》呢? 自然是有道理的。

        好写东西的人,长时间不找千八百个字组合起来,是很憋闷的,这和憋尿是一个道理。憋得久了,尿就长了... 今天这篇日志不会比尿短。  

        尿者,流水也,故今日之作,起名为《上海流水》。

        突然想起,和我英雄所见略同的还有位沪上大才子——孙甘露先生。

        这几日读孙甘露先生的《上海流水》,深为孙公子才子半仙风花雪月的生活所折服。孙先生的书名起的好,将日子与流水彼此镶嵌、勾兑成同一个意象,令我想起了叶芝的一句诗: 

         ……潮水随着/星星升起落下/分成了日子和年份。

         就像吴亮说的:虽然你永远学不会像孙甘露那样去写作,但你有可能像他那样去感受上海流水般的生活,慵懒,享受,游离,走神,引申,冥想,怀念,虚幻,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将帮助你重新感受那些你以为已经感受过的逝水流年。如果你不读孙甘露,你又怎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扯远了。

         要活成孙半仙那样逍遥,我看来是没这个福气了,人家那才气摆在那儿的,愣能把字儿码的如此飘洒灵动且保证读者看不懂,不服不行! 但是人家的做派是可以学的么,所以我下定决心,今天这篇流水帐,誓要写出孙先生的风骨。

        
九月某个周二

       9点下班,打车到宜山路,赶这趟末班。一路上欲睡不能,欲醒难耐,半梦半醒之间闯进宜山路站台里的KFC,冲着服务员喊“来一客小杨生煎!”......  喊出这句的同时,自己被自己雷醒了。

      捧着汉堡和土豆泥摇晃在最后一班九号线上,耳机里循环着VivaLaVida,想要琢磨点什么,却什么都想不了,塞满东西的大脑自动关机,除了四溢在车厢里的土豆泥的香气孜孜不倦地挑逗饥肠辘辘的神经...    埋头啃汉堡。

     整节车厢的人都很专注地看着我手里这个汉堡,最近广告铺天盖地宣传的那个有七个虾仁的那种... 心中颇是得意,嚼得愈发卖力,愈卖力愈香气四溢。

     对了,整节车厢,就我一人。

 

九月某个周五

      某大姐大来电:“老娘做东,今晚,金茂,吃海鲜去。”

      象征性地表达了对金茂的不屑之后赶紧应了下来。舔了舔嘴唇,心说:今儿午饭不吃了

      吃这类酒席是要有充足的准备的,一般而言,上半场的45分钟里,大家闷头吃鲍鱼,咽刺身,喝鱼翅粉丝汤;后半场,硝烟就开始弥漫了。

      很不幸,拉图餐厅红酒畅饮...  更不幸,在座的一圈本少的无论年纪辈分级别收入,都是最低的...敬酒是免不了的了。 三轮推杯换盏,只倒下去一个,第八轮,本少壮烈牺牲。

      酩酊大醉。

      坐在家门口,朝着墙根吐的时候,心里扼腕叹息:这些可都是银子啊!

      回到家,父母双双迎出,当然免不了一顿臭骂,骂的什么我不记得了,只有一句,至今印象深刻,是家父说的:

       “喝这么多,我闻闻.. 嗯..酒一般,98年长城干红”

       姜还是老的辣。吾父牛叉!

 

10月某日

       下午一哥们儿打电话来,召集人马要去切台球,正准备答应,从他闲话里得知上海美术馆旁边那家星巴克恢复营业了,心中一动,立马改口说没空,顺便编了个自己都觉得很没水准的借口。 匆匆挂掉电话,收拾收拾去喝咖啡。

       要我排出全上海Top10的消遣场所,这家南京西路上的星巴克的二楼露台大概能进前三。一边是喧嚣繁华的南京西路,另一边是树影幽幽的人民公园。一本闲书,一杯拿铁,就是一个下午。何况,这里撞见美女的概率不输给10点后的衡山路。

       对我而言,最为诡异的地方在于,每次来,U自型左边那个可以俯瞰人民公园草坪的佳座,总是空着。为我空着。

       第一次来是若干年前,之后每次路过,都会去那儿坐上两三个小时。有段时间在那儿附近实习,更是天天光顾。我几乎是坐在那个位子上读完了村上春树和杜拉斯。

       我总觉得,村上春树的书坐在那儿读最为合适。可以俯视都市繁华中的宁静一隅,也可以随时扭头去仰视背后的那一排泛着光芒的写字楼。被村上的文字掏空了精力,还能去对面大光明看场大片回个神。 这才是村上笔下的都市,可以在雅和俗、矫情和滥情、高山流水和下里巴人之间随意穿梭,毫不拖泥带水。

      都市生活虽然五光十色,但并不值得泪流满面地去抒情,人不会因为生活在现代城市而变得更好——当然也未必更坏。

      就像宝爷说的,人性的战争不过是换了个战场,换了套包装或伪装,村上的本事在于很到位地写好了这个新战场,并且相当风趣。京痞小说也有不少土制幽默,那是像坏掉地抽水马桶一样哗啦哗啦地倒话,毫无节制。村上的幽默是以一种很优雅,很清高,很学究做派的态度去谈安歇龌龊的事情。他写一个颇出风头的学生,只用了一句话:“他连小便的姿势也十分优美”。

      读了村上,再去读王朔,就知道吃大蒜头的和喝咖啡的,终究有些许区别。   

      又扯远了。

 

10月某日

      和一密友夜奔到1点。发现...  原来1点的上海和10点的上海没多大区别。

 

     

 

      我这篇日志写得很慢,因为我知道你读文章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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